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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24

    古训

    古训有云:一年一个样,三年大变样。
    案:1992年春,邓小平在与上海负责同志谈话时满怀信心地预期“我看上海一年会有一个变化,三年会大有变化。”
    诗云:
    这座子宫撕裂的城市,阴茎竖起
    拓宽,拓宽,毫无快感
    捏起一把油腻腻的精虫,你我都没有受孕的可能
    朋友,你连什么忙都帮不起
    July 15

    又被窦唯摧毁特了

    旺天下

    词/曲:窦唯

    感罪伤
    喽喂~
    感卿良
    喽喂~
    蜿蜒的方向
    喽~
    撼君想
    喽~
    谁想妄逆赦
    为良荡臣清澈
    挽天良 泛臣默
    怜天下 妄动干戈
    心已乐 怜栖惶
    头易抹 独沧桑

    July 11

    弹子球笔记(或坚持写完开头)

    未能打字。

    当右手被瓶子割伤以后,我在签名档里勉强输入了这四个字。看着各家好手在网络上堆积文字,我心里头反而一阵放松——如今是真的未能打字了。

    之前的状态是一直在游移,讨人欢喜的文字一直吞在肚里,左右都出不来。好的天气是越来越少,好歌也随之而去,剩下的除了满柜子的书,就是挥之不去的一堆琐事,心在感叹毕竟是六月天,而也尚未弄清与这六月天有何联系。

    手坏得不轻,于是每天得吃药。药有两种,消炎药看上去是纯白色的,装在铝制的密封包装里,剥开就能看见,瘦弱的样子像是一不小心落进了陷阱里的白色啮齿动物。另一副药就没这么讲究,大头大脑地隔着透明塑封就能看见,半是淡紫半是暗黄的外观,一点也显不出娇嫩样。这些药片每天按照规定的量吃下去,就随便它们在身体的哪个位置消解、溶化了,至于说明书上提到的那些副作用,也只随便它有或无了。

    少了一只手,很多事都不好办,于是就看书。书分很多种,光是从卡尔维诺那里,他就列出了譬如买了不看的书、这辈子想看但下辈子也不会看的书,诸如此类的书到底有什么意义要被我提及?我手头有本书,随便翻翻,无需卒读也能有它的意思。照这个道理,书的意义就不在于白纸黑字从头到尾连起来的那一串,书作为书,或许只是读者对它心心念念的霸占。如此一来,买书着实是一件乐事。